Guesthouse 是大阪沉浸式習得的基地,我們用合作的方式一起和 Guesthouse Sun 舉辦沉浸式習得,Guesthouse Sun 的的員工和老闆不只是旅館工作人,他們會全力配合我們營造沉浸是環境給學員,協助我們習得日語,讓大家早上起床就說日語說到睡覺前。建議參加者不要自行找其他住宿,會喪失很多交流和精進日語的機會,若想要額外付費預定單人間(衛浴共用),請提早報名。
除了「送氣與否」,還有一個概念叫「有聲無聲」,也就是日文傳統說的「清濁音」,所謂,「無聲的閉塞音」就是發音時「聲帶沒震動」,例如英文的 /t/,你一直念 t t t你只聽到氣音沒有聲音,你把ㄅ和ㄆ用同樣的方式念也只會有氣音或氣流,以上這些都是「無聲」音,也就是日文說的「清音」,ㄅ完整的科學名稱叫「無聲不送氣閉塞音」,ㄆ叫「無聲送氣閉塞音」;日文裡分類上不送氣音,ぱ是「無聲不送氣閉塞音」,最近的中文發音是ㄅ,た也是「無聲不送氣閉塞音」,最接近的中文發音是ㄉ,か也是「無聲不送氣閉塞音」,最接近的中文發音是ㄍ,當然實務上你會聽到日文有送氣音,但這不影響意思區別,若你都念送氣音雖然日本人聽起來會有點奇怪,但還是不影響溝通。
這個「米」的科學名稱叫「有聲閉塞音」,就是日文裡的「濁音」,像是ば、だ、が這些都是。念上述這些音的時候一定要念得像「米」的感覺才會讓日本人聽懂你在念「濁音」,要不然他們會因為你在念ぱ、た、か,這對只說國語的人很難,因為國語裡面沒有這種聲音和感覺,而且更難的是聽,有多少人「真的」聽得到濁音?根據我們在實驗室裡看到的,沒有在日本住個五年以上濁音都是用背的不是用聽的。另外,台語的人也不是沒有弱點,因為台語沒有 T/D 這組有聲音,所以 ドライバー 才會變「羅懶把」,據我發音已經學到跟日本人一樣強者我朋友的親身體驗,他雖然母語是台語但要真的能用耳朵辨別 ta 行和 da 行也是密集學了日語5年之後的事。想必看到這邊大家都頭昏了,這是正常的,不少大學的語言學教授也都搞不太清楚語音學,語音學是一門很抽象的又很燒腦的學問,需要慢慢去體會,那我們趕快來做個結論:
國富是一位事業成功的日本醫生,我們在去南極的船班上認識,多年來我們都一直保持聯絡,我去日本時也會找他喝酒吃飯。有一次我們在御茶水的金藏居酒屋吃飯時他拿出他的美國運通(American Express)黑卡,敘述這自己這幾年除了南極之外如何豪遊世界,去了納米比亞又跑了東非大草原,剛好我也去過這些地方,我們就很熱絡地討論旅途上的趣聞。最後他很不可思議地問我:「我看你也不賺錢,你怎麼能去哪麼多地方,難道你家偷偷很有錢。」這其實是一個夜市牛排和茹絲葵的問題,我的確沒錢但我也真的只要夜市牛排就好,我去納米比亞沒花幾個錢得到的滿足並不輸給國富豪華五星級的行程,雖然我不排斥這場拿資本主義的遊戲,也想打造人生成長飛輪,但就算我最後沒有拿到黑卡我仍然能過滿足的生活,就像那個有智慧的厄瓜多漁夫,我們都在 ing 著我們想要的生活。
山田先生從小在寺院長大接受寺院教育,之後還到京都有名的比叡山延曆寺修行了11年,年輕時就對佛法有很高的造詣;除此之外,他還有很高的音樂天份,曾在「駭客任務2」裡面演唱一段武打場面的歌曲。儘管俗世和寺院生活都非常成功,但他一直有一個修行上的疑惑,那就是在寺院時他可以達到那個超脫的境界,但回到俗世又沒有那個感覺了,為了突破這個修行的關卡,他前往美國和 Ojibwe 族人學習,師事有名的北美原住民運動領袖 Dennis Banks,希望透過印地安人的神秘力量,在北美的大地上成佛。他因此像電影阿甘正傳」裡面的阿甘一樣走路家跑步橫跨美國三次,每次長達8000公里,而且他還愛上了這種感覺,至今仍每年前往北美修行。至於他有沒有悟出新的道理更上一層樓呢?有,他說他現在不管在哪都能有一樣心境,他認為跨文化交流對佛法的修行非常有幫助,以前腦中只有佛教的時候覺得總是有個過不去的坎,經過北美印地安人的神秘力量的疏通突然就豁然開朗了。
Gen 的外觀又更衝擊了,他沒有穿僧衣的樣子讓我馬上想到我們台灣的「館長」,抽煙的樣子讓人覺得是日本開卡車的「長距離運轉士」,他也已經娶妻生子,目前除了做和尚外,也從事影音製作的工作。Gen 的人生和山田非常不同,雖然家裡也是歷代皆僧人,但他年輕時非常討厭佛教,立志絕對不要當和尚,他因此環遊世界、創業當老闆,開過青年旅館,也是知名的攝影師。這樣多采多姿的生活持續到2011年的3月11日,日本東北大地震讓他放下一切全心全力到東北當志工,當到一毛錢都不剩的時候突然有人跟他說:「你家歷代是僧人,為什麼不回去當僧人呢?其實你現在做的事跟僧人沒什麼不同,都是解救眾生苦難啊!」因為這一番話,他似乎頓悟了什麼,馬上回老家的寺院修行,一年多之後成為了合格的「和尚」,開始透過佛法繼續幫助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