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 學員因為有參加大阪馬拉松所以特別幫他安排跟也有一起跑馬拉松的朋友聯繫,跑馬拉松時互相交流打氣;F 學員因為有工程電路背景,所以特別找了日本 IT 發明家的聚會給他”沉浸”,結果效果意外地好,這些日本工程師只會日語且很願意不厭其煩的用日語不解說他們偉大的發明;S 學員是連50音都不會的超級初學者,我們幫她安排了用日文做美體運動和輕量級的交流活動;最後是喜歡日本文學的 H 學員,我們幫他安排了誦經活動(沒圖有真相),他去了之後一直讚不絕口!
Abram Leon 是大阪國際大學 Tenure-Track 的教授,很感謝他在大學春假期間還特別帶我們到學校參訪並體驗他的英日翻譯教學。雖然新冠疫情的高峰已過,且日本也有很多人已經不太關心,但學校機關的防疫措施仍然非常嚴格,我們在學生食堂用餐食體驗了超大超緊密隔板的威力。
結業口頭報告:在亞洲圖書館真槍實彈
沉浸式習得的所有活動都不是”套好招”的,我們希望學員講的每句日文或是每個活動都是有真實意義,結業的口頭報告也不是”講給老師聽”,而是要講給從來沒有聽過的日本人聽,看看自己講的內容對方是不是真的能聽懂,本次四位學員都非常厲害,連50音都沒學過的 S 小姐都能講出3分鐘的內容且我們的聽講者坂口先生完全能聽懂,還能發問回饋!
台灣喜歡看國際排名,進百大我的母校就會高潮,但其實國際排名跟各國實際排名有差異,且大多數排名都是看研究成果,但世界上有很多國家都有非研究型但專注訓練經營的教學型大學。例如在美國就有很多獨立的菁英學院(college),他們的國際知名度很低但學校其實很好且學生都是超精英;又或者像法國那種有特殊升學體系的國家,真正菁英的 Grande École 在國際排名上幾乎沒能見度,且因為教授所屬單位的關係,非菁英的巴黎 XX 大反而會出現在國際排行榜上。
關西大學學生的英文比起上智大學就有很大的落差了,關大的學生到美國後幾乎都有很長一段時間處在不太會講不太會聽的狀態,而且這些到堪大的交換生還都是英文系的,可見學歷金字塔的確還是有些參考性。然而,若要說關大學生不會英文那又太離譜了,如果只是簡單的溝通他們完全沒問題,閱讀和書寫的能力也不差,所以 B 級以上學校的日本人應該多多少少都會些英文。
這裡我就要談談剛剛提到的「採樣誤差」,到底是日本人真的不會英文,還是大家去日本玩的時候都沒有遇到「對的人」呢?這些 B 級以上學校的學生大都會進企業工作,也就是「就職活動」很順利,跟從事觀光零售或是四處趴趴走的日本人屬於不同類型,有可能觀光客遇到的都剛好是 CDEF 的校友,在台灣或是在韓國,CDEF 的學校裡我想會說英文的比例也非常低,所以「日本人英文很差」很有可能是採樣誤差。
Y 可以說是我在美國研究所時期最好的台灣人「閨蜜」,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我們都能天南地北地聊或是相互告解懺悔各自的罪惡,最近和好久不見的她在OO相見,除了敘舊之外我們很意外地都在聊「如何學好英文」。
Y 今年因緣際會被挖角到某大學當教授,負責該大學某全英文學程的教學,Y 過去雖然在美國念碩博士加起來住了快10年,但仍困擾於口語表達,特別是即席問答和無準備演講這兩個項目更是他的弱項。雇用他的學校和老師雖然都不以為意,但 Y 非常在意也感到非常大的壓力,甚至擔心學生會投訴她英文不好,所以才跟我討教「如何學好英文」。
其實 Y 並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問題,過去我們一起在美國求學的時候她就只專注在研究和上課,基本上不跟人社交,更遑論跟美國人社交,因此她的英文只有在聽讀寫方面比較有長進。雖然碩博士會需要口頭報告甚至論文口試,但那種情境是可以準備且有固定範圍的,這種「口說練習」對即席口語能力的幫助不大,更遑論分秒必爭的無準備情境(spontaneous situation, unscripted dialogue)。順帶一提,Y 在美國其實曾有美國人的交往對象,但就像我們在前面提到的,交男女朋友並不保證你能夠學好英文。(我只要交一個美國男/女朋友就能學好英文?それダメ!)
Y 的問題其實是很多大學之後才出國留學的人會遇到的問題,特別是課業繁重的碩博士生,真的要做研究的碩博士生修課、做研究和看論文就已經自顧不暇了,根本不可能有時間去跟美國人整天 543,轟趴到半夜。
如果你沒有習得語言的正確觀念,就算你出國留學英文也沒有太大的用處,以下我將告訴你如何讓「出國留學」變「有用」,也將我開給 Y 的藥方分享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