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抵達福岡機場的時候剛好遇到日本超人氣節目「日本我來了」的劇組,這個節目主要的採訪對象是歐美人士,自然不會特別採訪我,但我剛好是粉絲,所以我自己跑過去說:「我是你們來自台灣的粉絲,可以跟你們照相嗎?」。他們不止爽快答應,還順手採訪我起來,我說我來日本參加世界多語大會,是喜歡學語言的人的大運動會,沒想到引起他們興趣,越問越多,最後雖然沒有當場決定「密着(跟拍)」,但隔天他們自己聯繫了多語大會的主辦人、九州產業大學的教授 Tim Keeley,聊了一個多小時最後決定來拍攝世界多語大會!
Tim Keeley 也是這場活動的主辦人,在九州產業大學任教的他他通曉40多種語言,而且這算是0多種語言都來自完全不同的文化圈,也就是說他不斷地在「多語」這條路上挑戰自己的舒適圈,總是去學那些他最不熟悉的語言,目前他正在學習藏語和尼泊爾的語言,他是我的模範。
來做法國的狠角色集團, 右邊第一位自稱漢字大師,精通繁體字和各種漢字的差異,認為繁體字能拯救世界,精通語言數不詳;右二也叫理查,實測中文、日文、韓文和俄語都有非常好的程度;中間是法國的印度移民,是「巴黎高等師範」的高材生,他精通印地語、烏爾多語、阿拉伯語、歐洲重要語言,正在積極學中文和日語,而且這些語言他會讀也會寫!若他真的把中文和日文精通就可以征服世界所有人的人心了,因為曼德拉說 “If you talk to a man in a language he understands, that goes to his head. If you talk to him in his language, that goes to his heart.”
超知名的爺輩級多語神人 Steve Kaufmann ,各位可以上網看他的資料,中文和日文都是超精通,其他歐洲語言就不用說了。這次跟他唯一講過話的語言是日語,被他稱讚日語非常好,引起他的注意,這樣算是一種榮幸嗎?
第二三天的亮點是演講與分享,世界各地的多語達人和愛好者們都可以上台發表一個主題,不限語言但限時50分鐘,每個時段有三場演講可選擇,參加者可以自由選擇喜歡的場次參加,也可以不參加到語言交流區跟其他人聊天,也就是說這是演講者之間的「人氣戰爭」。這次台、日、韓三國只有台灣有人上台發表,也就是本人 Terry 和我們多語咖啡的同樂帥弟,我們要特別感謝 polyglot.tw 團隊的支持,幫我們拉這麼多人來聽,因為我們在國際多語界的知名度算是非常低,要不是大家幫忙拉人,我們可能會一個人唱獨角戲,我們的演講都會上傳,敬請期待!
我們回到台灣之後大家都有一個同樣的想法:「我們要在台灣辦一場多語大會!」。多語大會不只是語言愛好者的聚會,而是人人都能享受的國際交流嘉年華,在這個同溫層過厚,相互不願意理解的後事實社會我們需要一個跨語言國界的渠道,地球才會有新的可能,這正是 Steve Kaufmann 所說的 “The Coming Golden Age of Polyglots”。
除了「送氣與否」,還有一個概念叫「有聲無聲」,也就是日文傳統說的「清濁音」,所謂,「無聲的閉塞音」就是發音時「聲帶沒震動」,例如英文的 /t/,你一直念 t t t你只聽到氣音沒有聲音,你把ㄅ和ㄆ用同樣的方式念也只會有氣音或氣流,以上這些都是「無聲」音,也就是日文說的「清音」,ㄅ完整的科學名稱叫「無聲不送氣閉塞音」,ㄆ叫「無聲送氣閉塞音」;日文裡分類上不送氣音,ぱ是「無聲不送氣閉塞音」,最近的中文發音是ㄅ,た也是「無聲不送氣閉塞音」,最接近的中文發音是ㄉ,か也是「無聲不送氣閉塞音」,最接近的中文發音是ㄍ,當然實務上你會聽到日文有送氣音,但這不影響意思區別,若你都念送氣音雖然日本人聽起來會有點奇怪,但還是不影響溝通。
這個「米」的科學名稱叫「有聲閉塞音」,就是日文裡的「濁音」,像是ば、だ、が這些都是。念上述這些音的時候一定要念得像「米」的感覺才會讓日本人聽懂你在念「濁音」,要不然他們會因為你在念ぱ、た、か,這對只說國語的人很難,因為國語裡面沒有這種聲音和感覺,而且更難的是聽,有多少人「真的」聽得到濁音?根據我們在實驗室裡看到的,沒有在日本住個五年以上濁音都是用背的不是用聽的。另外,台語的人也不是沒有弱點,因為台語沒有 T/D 這組有聲音,所以 ドライバー 才會變「羅懶把」,據我發音已經學到跟日本人一樣強者我朋友的親身體驗,他雖然母語是台語但要真的能用耳朵辨別 ta 行和 da 行也是密集學了日語5年之後的事。想必看到這邊大家都頭昏了,這是正常的,不少大學的語言學教授也都搞不太清楚語音學,語音學是一門很抽象的又很燒腦的學問,需要慢慢去體會,那我們趕快來做個結論: